当存在这样一个世界,这个世界里人的居住地逐渐被蛇所侵没,那样,我们会在怎样的生活?
或许是个遥远的光年之后。我们都在漆黑的夜里安详的睡眠。抑或者一个温馨的家庭坐在壁炉旁享受其乐融融的幸福。我们就如同后者,在享受着轻松和快乐。我和疯子、大头拿着瓷杯,坐在炉火旁品着咖啡。我们的说笑说明我们没有任何恐惧,却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悲剧。
这是个欧式的用原生木材堆砌成的木屋,坐落在森林深处。我们都是喜欢这样生活的人,所以,我们在这个假期不约而遇。
远处不时传来惊恐的呼救声。我们凝视,屏住呼吸,心里隐约感受到灾难的来临。屋外到处都是从北边跑过来的人。熙熙攘攘。突然,疯子喊到:“妈的,昨天电视上不是说气候变化,使得西伯利亚冰层化冻,正冬蛰的蛇成群出洞么?”疯子这么一喊,大头就着急了,来回跺步。我心里骤然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搐:“丫的,那蛇能这么快就到这了么?”我们四处找工具,准备与蛇搏斗。
度假村的保安过来敲门:“赶紧跑吧,还在里边干吗?再不跑就来不及了。”
疯子打开门就跑出去了。我和大头也赶紧拿着铁棍跟了出去。刚踏出门,转身只看见蛇如同洪水汹涌一般,齐刷刷的朝我们这边拥来。几十平米的小木屋瞬间淹没于蛇海。我们三个就这么随着人流一直向南。身后不时听到人的凄惨的叫声,很是阴森悲凉。这一切如同气温降低,让人寒碜而栗,哆嗦不止。
时间不会停止。所以,在这个灾难过去之前,危险时刻存在。跑动是我们唯一的求生之路。如同那个年头,非典带给人们的恐惧一样,在强有力的对策出台之后,一切才趋于平静。
我们在不住的跑动,等待强有力对策的出台。
我们跑的越远,路上的人群越稀松。疯子说:“娘的,这会人怎么都没了?是不是蛇横扫过这,一切都完蛋了?”大头累的够戗,说:“哪还这么多心思去考虑这个?赶紧跑吧。”我琢磨着不对劲。难道是这里的人提前都跑了?还是蛇真的就先我们到这了?我说:“疯子,大头,你们俩先跑吧,我在这里转悠转悠,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。”疯子和大头头也不回,说那我们到江边的栖人峰等你。我心里琢磨,栖人峰不是在西格江的中段么?离这还几十里地呢,这群狗日的心也够狠的,还真的打算一直跑下去了。
当我立足时,才发现这里真的如同废墟,只是没有遭受破坏的迹象,一片空空如野。思考片刻,我决定仔细寻找一番,总不能就这么漫无目的的奔跑。
所谓的寻找也仅仅是翘翘脚看看屋里还有没有人,或者从开着门的屋里搜点吃的喝的东西。
突然背后听见有人在喊什么。
我转过身,看见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人从窗户里伸出头来,不住的朝这边招手。我确信他是在喊我,因为这片居住区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。我说其他人好象都跑了,你怎么还在这里?他示意我进屋。
还没到屋门口就已经能闻见一股奇异的味道了。一进屋去发现里面如同一个实验室,瓶瓶罐罐、化学药剂等等到处都是。他用手指着我的脚:“小心点,别碰坏了我的东西。”
我小心翼翼地抬脚落脚,生怕粘到不明物质以造成什么后果。当我们不知道这样或那样能带来什么后果的时候,我们往往都会担心,所以,一举一动都显得懦弱。他此刻只顾低头做他的实验,顺口问到:“这里的人都往南跑了?你怎么来了?”我没有回答他,因为我也不知道我来是为了什么。我看着他专心的样子,似乎很是好奇他在做什么。我问他:“这里的人都往南跑了么,你怎么还在这?”他左手拿着盛着深黄色粘液的玻璃试管,右手指了一圈屋里的东西,说:“前天电视台说成片成片的蛇朝我们这涌来,附近的人都提前跑了。我一直在研制抵制蛇向前和靠近的化学剂,便没有离开。恩,”他摇晃着手里的试管说,“这就马上成功了。”
